兰又通了一次信。
宫兰到了赣西,寻着朱大锤,便在那儿安顿下来。又代陆恒上山,拜访了魏合意老道的师兄、陆恒的师伯,送了些礼物。
之后便又教石头去了魔都一趟,打的电报过来。
左右陆恒是安心了。
前不久,陆恒把宫兰已经安顿妥当的消息,通过信件,又托程廷华的渠道送去东北。琢磨着这几天该有回信了。
这里瞧见眼镜铺子,陆恒便想起了此事。
到铺子前,见程廷华正在铺子里。他带着半边眼镜,挂在脑门上,坐店子里,膝盖上铺了布,手里正拿着工具加工眼镜。
大抵是差距到有人进店子,他也没抬头:“客人可以先看看...”
陆恒道:“程师伯。”
程廷华一听,抬头见是陆恒,笑着放下手中活计,道:“是陆恒啊。”
“快坐。”
说:“是来问信的吧?”
道:“还没到。琢磨着就这几天。”
两个人闲聊起来。
程廷华说的,是江湖、武林中的事。
说:“年初我不是去了趟沧州么,八极门那边有些狗屁倒灶的事儿,请我去瞧瞧。我打了回酱油,回来经过天津,遇到个老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