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才对黄春道:“我并不阻拦你父女之情。但前提是你父女有情。我看你年岁,与我也差不多,就是性子软。这样的年月,性子软要吃大亏。你下去吧。”
喝了口茶水,陆恒也走出屋子。
孙禄堂把羊肉送进厨房,出来在院子里纳凉。
见他,不禁笑道:“我是听着了。贤弟行事果决,挺好。”
陆恒微微摇头:“这种狗屁倒灶的事,我实在是烦得很。”
两人在树下椅子上躺着,随意闲聊。
孙禄堂道:“我自家中出来,已近半年。先前来京城,只为寻那刺客。实不曾想到在你这里收获如此之大。”
顿了顿:“中午吃了羊肉,我便告辞。该回家啦。”
陆恒微微点头:“这段时间与兄长交流,我收获也不小。只是兄长这一走,天南海北,世道纷纷,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。”
孙禄堂洒脱一笑:“只要有心,总会再见。”
午饭便是孙禄堂买回来的羊肉。
吃完之后,这位武神洒然告辞而去。
......
随后半月,皆无事。
世道该怎么纷乱,还是怎么纷乱;该闹腾的闹腾,该灯红酒绿的灯红酒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