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近黄昏,冬日里黑的快,天光昏暗,路上行人寥寥。
马车不紧不慢的行走在街道上,穿过几条大街,钻了许多胡同,在教堂后门停了下来。
天已杀黑。
金铨掀开门帘从车上下来,吩咐车夫:“你自寻个地方安顿,明日早晨再来这里接我。”
“是。”车夫回答一声,重新驾起马车走了。
金铨看马车没入黑暗,站了片刻,四顾左近,无人无影。这才转身上前,叩响了教堂的后门。
不片刻,一个神父打扮的人打开门,把金铨让了进去。
金铨说:“赵公公呢?”
神父并不是洋人,他说:“赵公公没在。”
金铨顿了顿足,道:“立刻派人去叫他,事急。”
神父道:“我马上派人去。”
神父把金铨送到一间屋子里,转身离开了。金铨孤零零坐着,耐心等着。
大概过了一个时辰,门打开,神父带着个佝偻的老太监走了进来。
金铨站起来:“可真冷。”
老太监双手插在袖子里,闻言点了点头:“是冷的很。”
道:“你如此捉紧把我叫来,是什么事这么急?”
金铨道:“要命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