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血呀!”
他咬着牙:“这小子瞒着我们跑出去,到奉天与东洋人打擂,死在了擂台上!”
陆恒默然,良久无言。
宫大或许有种种不好,这厮当初还瞧不起陆恒来着。但这厮却竟有一根骨头折不断!
把一条性命,付诸于这根不肯软的硬骨头,他死在了擂台上。
或许是少年热血,心怀意气;或许是羞臊难当,无法忍受。但他终于是死在了擂台上了。
陆恒吐出口气:“岳丈,丁师伯。当日与大舅子打擂的,是哪个?”
宫羽田却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可这回叫你来,为的不是这事。为儿子报仇,我宫羽田自有计较。”
丁连山也道:“宫家的男人还没死绝,哪儿轮得到你这个女婿来?啥时候我和宝森死了,马三死了,你再来不迟。”
陆恒哑然,心中却自有想法。
宫羽田道:“叫你来,一是过继的事,为我宫家续香火;二是问问你南方的情形。东北越来越不安稳了...上次你丁师伯带人去长白山收皮货,发现罗刹老毛子的军队有异动。”
丁连山接过话茬:“还是你那皮货铺子的事。那铺子你当初不是交接给了宫家么,宝森觉着可以做大一些,我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