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丁连山和宫羽田在黑熊寨的后山闲走,算是吃完饭消食散步。
身后不远处,跟着两个背枪的土匪,隔着三五几丈远。
师兄弟两人沉默着走了好一会儿,攀上一片悬崖。回头望,半山腰是灯火点点的黑熊寨,向前看入目处是幽幽如巨兽横卧的连绵大山,脚边便是几十米深的崖。
冷风呼呼的刮,刮的人脸皮生疼。
两个土匪在后面,藏手跺脚,骂骂咧咧。
丁连山把双手插在袖子里,缩着脖子,对宫羽田道:“感觉如何?”
宫羽田负手背后,任凭冷风呼啸,道:“黑熊颇有野心。”
丁连山笑了笑:“没有野心如何拉的起这么多人?他当土匪才不过五六年,已是方圆一百五十里的首屈一指的山大王,手底下二百多号人,几十条枪。没有野心能有这份家业?”
宫羽田叹道:“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。别没把洋人赶走,反倒造出个横行东北的大胡子,到时候...”
丁连山失笑:“都这份上了,你还想那些?依我看,真要有这么一路胡子,有个几千号人,几百条枪,那才能办大事。”
又说:“咱们师兄弟要的又不是权势,只消有人与洋人周旋,莫拱手失了这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