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遇着这回,若还不开杀戒,那才是怪了。
陆恒却轻叹摇头:“义和团太杂,他们搞洋人无所谓,可祸害百姓,我心中实不畅快。见着便杀了不少。”
马三点点头:“里头混了好些流氓地痞。”
历来民间的百姓起事,因着没有严整的纲领和严密的组织,容易被地痞流氓恶棍匪类混进去,往往一开始风风火火,不久便人人喊打。
说他们可怜吧,也实在可怜;说他们可恨吧,又不大恨的起来。
感叹几句,陆恒对一边的林黑儿道:“你们这么搞下去,早晚完蛋。”
林黑儿无奈道:“义和团分支众多,互不统属,有什么法子呢?”
她有些心灰意冷。
陆恒摇摇头,对马三说:“准备的怎样了?”
马三即道:“船票早是买好,就等你来。不过这段时间天津气氛紧张,义和团跑到码头也闹过几次,现在一天只剩下两班船次了。”
又说:“我们的船票正好是明天的;如果你今天没到,便需重新买。”
林黑儿此时忍不住开口道:“陆兄弟也要南下?”
陆恒嗯了一声:“不错。我本就要南下,马三走前头,在这儿等我。”
他说着,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