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:“等明日上山,见了师伯,我也这里安生过些日子。”
朱大锤道:“可不是呢么。安稳最好。...早看出来你性子也喜静。跟我差不多。我就不喜欢搞东搞西。我一个铁匠,每天打打铁,就心满意足啦。”
还别说,朱大锤的性子,真不是个折腾的。他虽然是练武的,但主业是打铁。那些专门练武的,练到一定程度,走四方打天下,跟人交手,搞出许多事,惹下许多麻烦。
而朱大锤练武,大抵是为了抡锤子有劲。不是为了与人厮杀。
这样的性子,在这样的时局之中,只有找个地方躲起来,自己清净。
又说回东北,陆恒道:“如今东北局势很差,官府几是摆设,民间水深火热,宫家也进退两难。一边在东北暗中抵抗,一边派人来南边踩盘子,看看找一条退路。这次我那岳丈的徒弟也跟着我来了,就是为了这件事。”
朱大锤道:“宫家也打算在这儿留个点儿?”
陆恒摇头:“这地方可不是宫家呆的地方。这里太清净,容不下。”
朱大锤想想点头:“倒也是。像我这样的,不愿意掺和事的,在这儿定居最好不过。似宫家那般,有钱有势的,怎么会来这儿。”
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