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一击,连京师都丢了,满清还有何颜面坐天下?便为之后的时局埋下引子;同时,也是汉家儿郎重新奋起,找寻出路的转折点。
朱大锤露出忧色:“照这般下去,必是越来越乱。也不知这皂山小镇还能安稳多久...”
陆恒微微摇头,不言。
再过些年头,神州大地再无安稳之处。
“能静几时是几时吧。”陆恒这么说。
抵达皂山镇的时候,已是过了中午。这会儿聊了一下午的天儿,眼看到傍晚,厨房里的手艺活儿到了桌上。
一番吃吃喝喝不提。
晚上,该走的人走了。屋里,陆恒和宫兰、黄春儿、九儿围着火炉,就他们四个。
此时三月关头,入夏前最后一次返寒,这赣西还有些冷意。便把炉子烧起来,围着烤火。
陆恒自然是寒暑不侵的,宫兰练武的也不怎么畏惧寒冷,九儿东北人,也不大怕冷;黄春儿则不行,她柔柔弱弱一姑娘。
眼下再无外人,陆恒便把白天不方便说的,这里说出来。
“岳丈为你起了个字,唤作若梅。”陆恒对宫兰道:“你性子清冷,这名字与你合拍。我觉着挺好。”
宫兰眼中露出一丝诧异:“我爹给我起字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