炁。你能学多少是多少。”
...
简陋的道观里,只有师伯一人。他的两个弟子,已被他赶下山历练去了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
老道士缓缓走在前面,边走边说:“你体魄强横之极,练炁亦必是个好角色。人身精炁神,三元三宝实为一整体。精元充沛者,练炁亦极顺畅。”
“咱们这一脉,不做法事,不看风水,不供仙神。修成种种秘法,归根结底是为道门护法。当道门的道统受到威胁,就该我们出力了。除此之外,所行皆随意也。”
“不过道经还是要读的,先贤的智慧深藏其中;原则是要讲的,忠于这片土地,爱惜所有百姓,那也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咱们修道,不只要修天道。咱们是人,更要修人道。人都做不好怎么做神仙?”
“心中便不怀着悲悯之心,也要谨守不可滥杀造孽。”
他竟有些絮絮叨叨。
陆恒听着,记在心中。
进了道观,在半是山洞,半是大殿的屋子里坐下。这里头,空荡荡,除了蒲团,什么都没有。
老道士道:“我那两个弟子,我把他们赶下山去,教他们历练红尘。眼下大世已至,盼着他们能有所得。有朝一日能回来一个,那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