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成了真炁,陆恒便要离开了。他抽空下山跑了一趟,买了许多生活用品,给师伯的道观堆满了一间屋。
老道士也不说什么,笑着看着;师侄的孝敬,那不是理所当然?
又帮老道士开垦了一块地,种上一些蔬菜,这天晚上,陆恒便提出明日告辞。
“师伯,我昨日下山在苏州买了个园子,地方已跟您说过;但大抵不会常住这里,多在皂山镇住。若是有事,您派个人,过来传个话即可。”
又说:“您年纪大了,我要您去皂山镇,您又不愿意。左右得保重身体。师父去了之后,我就您一个长辈了。”
老道士哈哈一笑:“你说的倒是严重。我老道士练炁修为精深,你看着我一天不动,不是我不能动,是我不想动。说就我一个长辈,你小子不是还有岳丈吗?那宫羽田不是你长辈?”
陆恒哑然。
老道士微微摇头:“你年纪不大,但心理早熟。那宫羽田未必比你心思熟;你下意识没把他当长辈倒也说的过去。不过你娶了人家的闺女,这事你可得记着。”
陆恒忙道:“师伯教训的是。”
又说:“来时如明师伯说阁皂掌教请您有时间回去一趟,把隐脉的传承留在主宗,算是留个念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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