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一定还在,一定藏在哪儿等待机会。”
林黑儿听了,神情微黯淡,道:“这就是您当初说的,必定失败的绝路吗?”
陆恒叹了口气:“是啊,这就是我当初说的...眼下义和团还在奋战,但距离终局已是不远。满清与洋人服软服惯了,过不久一定会再次服软。到时候义和团就是满清拿来给洋人出气的筒子。”
他道:“王前辈毕竟与我有恩,我亦敬佩他为人;或许曾因种种,略有冲撞,但不影响我对他的态度。有需要,银子或者其他什么的,我可以出一些。你如果有办法,就送到望前辈手里。”
不能说仁至义尽,怎么着尽一份心。
林黑儿听了,微微叹道:“王前辈说你陆先生管得宽...如今看来,的确如此。”
陆恒哑然:“王前辈真这么说我?”
林黑儿道:“还是在天津时候,一次王前辈来找我,说起陆先生,便说你写信给他,说要怎样怎样才行,他大是不乐。他觉着,天下的大义为先,细节暂时可以放下。而陆先生你则揪着细节不放,他不大欢喜。”
陆恒无言。
他大抵是知道了——王正谊毕竟只是武夫,或者思想上有了进步,但大局观、战略战术这些东西,他多半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