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,让陆先生涉险,我实在过意不去。不如今夜我也去瞧瞧。”
陆恒笑道:“你自然是要去的,须得与他照个面,认个人。不过多余的事不需你做,交给我。区区徐宝山,连慈溪我都杀了,他算什么?”
就说:“我能做的也就这些;那许多姐妹,以后还是要靠你护着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你先回去稍作一些安排,入夜后来这里与我汇合。”
走了林黑儿,陆恒看时间还早,刚过中午。便回屋拿了纸笔,又奔藏书楼去。
到藏书楼附近,听到一个惊喜之声:“陆爷,我可算等到您啦!”
陆恒一看,是那日黄包车送他过来的少年顾如卯!
陆恒心里高兴,招了招手,顾如卯忙小跑着过来。
陆恒打量他,见他已不是那日的黄包车车夫形象,而是个学子的形象了。
“挺好。”陆恒笑道:“你入学啦?”
顾如卯用力点头:“入南洋公学了,谢谢陆爷!”
陆恒摆了摆手:“遇到是缘分,你是可造之才。”
便说:“你在这里等我作甚?有什么事吗?”
顾如卯犹豫了一下,道:“陆爷,咱们去旁边说话。”
陆恒不作他想,与顾如卯走到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