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他沉思片刻,道:“贤弟先一步去拔教堂,我便后一步报官,把德高望重之人皆请出来,让他们看看婴儿惨状...先站在舆论上风!”
又斟酌了一下:“不过贤弟,我虽知你会武功,但洋人多有枪械,你只一人......”
陆恒听了大笑一声:“枪械,于我不足道也!”
此时陆恒,神态已尽显张狂:“不瞒贤兄,我连慈溪都杀了,区区教堂,区区洋人,亦何足道哉!”
他大手一挥,书房中狂风呼啸,卷的书册哗啦作响。
陆定瞪大眼睛,如似梦幻。
陆恒不再多言,他看了看天色,已将傍晚:“贤兄,我这便去柳家育婴堂,天黑前,我就要动手。请贤兄动作快些!”
陆定先吞气,后吐气,深深道:“好!”
陆恒笑声如雷,纵身已从窗户跃出,几个起落消失不见。
陆定走到窗边,怔怔然良久,却是失笑:“不曾想认个同姓的贤弟,竟是个神仙人物...真是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...”
又想到自家儿子是陆恒义子,又笑起来:“倒是这小子有福分,能遇到贤弟这样的人物,救了性命,还得了靠山!”
当即唤来下人,喝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