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!”
狠狠抱拳:“陆先生,您是第一人!”
转身大步离开。
方天一旁也瞪大了眼睛,合约?这是要逼着洋人签那种与清廷之间的东西?!开天辟地的壮举!
林黑儿则呆滞起来,片刻之后:“先生,您真要逼着洋人签订这个呀?”
她还当陆恒开玩笑呢。
陆恒笑道:“我越想越有道理——洋人逼着清廷签了那么多,夺了我们多少好东西!我这次非得找回来些不可!”
林黑儿笑起来:“先生,您果然是第一人!”
陆恒摆了摆手:“什么第一人,空头虚名。我只遵从心意,使念头通达。此外别无其他。”
便对方天道:“看样子清廷不会善罢甘休。你只消呆在上海,量那清廷无可奈何。”
方天感激道:“陆先生的恩义,方某人铭记在心。”
陆恒浑不在意:“举手之劳。似你这样的义士,我不知道则罢,知道了不能视而不见。”
斟酌了一下,道:“正好,妇幼协会壮大,离不开更多力量的支持。你与林姑娘既是旧识,不妨先挂靠在妇幼协会下,帮她一把。”
陆恒又问林黑儿:“义和团如今到了哪个地步?王前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