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,弥漫的药云又厚重了许多。药材的生长,已经彻底违背了四季的规律,天气寒冷了,生机不见潜藏,反而还在勃发、昂扬。
这便更使得药谷凸显出来,引来许多野物觊觎。
好在有老虎镇谷,倒是没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宫兰说就一件,就是那只猞猁,当初可能尝到了一些小甜头,以至于念念不忘,经常趁老虎打盹的时候,偷偷摸摸溜进来。
但每每不可得——老虎多警觉?猞猁一溜进来,老虎便咆哮着将之赶走。
宫兰隔三岔五去一趟,除除草、培培土,或者观察老虎的神态,练习形意虎形。
“倒是这段时间,皂山镇不大安稳。”
九儿说:“前几天来了些县里的官吏,吵吵嚷嚷好一阵子。我问朱大哥,说是来收税的。”
“收税?”陆恒道:“不都交过了吗?”
满清的税务十分烂,总的来说,具体的操作交给地方乡绅,上面只管从地方乡绅手里收钱。
地方的乡绅,便是所谓保长之类。
也就是保甲制度。
皂山镇没有豪绅级别的大地主或者大商人,最多也就几个富农。
其中一人便是保长。
因着他势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