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呵呵直笑:“乖侄孙,你说,是不是你逼着他干的?”
黄四郎蜷在地上面色惨白,汗流浃背,肩膀被陆恒一点点捏碎,那痛苦,他没晕过去,已经是条汉子了。
他闷哼一声:“叔爷爷,这事有我黄四的份儿,也有这狗官的份儿。一半一半,对半分。”
“哦。”陆恒点点头,看向县令:“你怎么说?”
县令迎着陆恒含笑却森冷的眼神,心下知道,今日怕是在劫难逃。便神色一变,色厉内荏:“我乃朝廷命官,你敢杀我!”
陆恒抬起一巴掌,噗,那脑袋似个西瓜,炸开来,红的白的喷洒。吓得周围的官儿仓惶退避。
有人想要趁机夺门,陆恒抓起桌上的茶碗丢过去,精准的砸碎了此人的脑袋。
“朝廷命官?甭说你一小小的狗官县令,便是那光绪小儿到我面前,我说杀也杀!”
他杀气腾腾,再无遮掩。
“抗洋税?!”一脚踩下去,黄四郎的脑袋也炸了开来:“亏你们这些畜生想得出来!今日撞到我陆恒手里,有一个算一个,不跟我说清楚,今日竖着进来,我要你一个个横着出去!”
如此的凶悍,这些个官吏,哪里还敢狡辩?!
尤其其中没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