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,又要告诉他们,你只是想有个安宁环境,无意扩张。这样一来,鹅城就稳了。”
陆恒毫不在意的点点头:“随你。”
便道:“我住皂山镇,若真有事,你再来找我。若无事,别来烦我。”
言罢,大步走出了鹅城县衙。
陈鲁在背后喊道:“黄家和诸官吏留下的财物,我不会交给你。重建鹅城、平抚民心要花钱的!”
陆恒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。
他又不是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——虽然当初在东北做过一段时间的‘劫富济贫’,但现在早无必要。
他不缺钱。
回到皂山镇时,还不到傍晚。
坐立不安在镇口等着的黄保长见陆恒回来,立马迎上来,希冀道:“陆爷...”
陆恒脚步不停:“你自好好做你的保长就是。”
黄保长心下一安,长长的吐出口气。
接下来几天,鹅城变天的事,传遍四方。不知道的人,只道是鹅城县令惹了众怒,被人弄死了;知道却是心惊胆战,陈鲁将陆恒的消息隐约透露出去,赣西巡抚立马缩卵,只当鹅城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如此安稳下来。
陆恒又如从前,每天山上山下。上山给药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