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站长。都是镇子上生活比较困难的,陆恒便把着看顾小站的工作,交给他们,便于有一份薪水,以维持生计。
见陆恒来,站长——牛老头高兴的很,忙把凳子搬出来:“陆先生来了,快坐!”
陆恒笑道:“你坐,你坐...下一趟火车什么时候到?”
牛老头说:“说是未时一刻。只消不晚点,再过半刻钟就该来了。”
晚点是不大晚点的——这年头,火车的班次不多,班次不多,便很少存在时间上的冲突,一般都可以准点抵达。
跟牛老头和另一个工作人员闲聊了一阵,差不多十来分钟,便听到了火车的声音。紧接着,便是呜呜呜的咆哮。
在哐哐哐的钢铁轰鸣中,火车吞吐着巨大的浓烟,渐渐减速,在小站前停靠下来。
这辆火车有五节——已经算是大的了。就只这火车,陆恒便花了几十万两银子。此后每年都要花万两银子维护、开支。
走上孤零零的月台,火车的门哐哐的拉开,就见一个身量高挑的女孩,俏生生站在门内。
不是玉珍又是哪个?
这姑娘穿着一身素白的裙,头上戴着女士帽,十分洋气。
她模样与玉红几有九成相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