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佬占据了港岛,这地方从一个小渔村渐渐发展为对外的重要的通商口岸,渐渐繁华起来。
不过这种繁华,建立在向英国佬臣服的基础上。
所以再繁华,陆恒也不大多看一眼。
相比起来,调景岭那边的工厂区,在陆恒眼中,更可爱许多。
黄包车拉着两人到了金利源,阿四早等在门口。
他瑟瑟缩缩的,迎了马三,又偷偷打量陆恒,把人请了进去。
进了屋。李玉堂和陈少白两人齐齐迎上来。
在他们眼中,此时看到的,是一个身材高大颀长、脚下行云流水,穿着却不怎么讲究的年轻人。
长衫、布鞋。
马三对他们点了点头。
陈少白连忙伸出手:“千钧先生,您好!”
陆恒跟他握了握手,又跟李玉堂拱了拱手:“找个僻静处,咱们说几句吧。”
两人一怔,连忙引着陆恒上楼,找了僻静房间,各自安坐。
陆恒道:“这次来港岛,本是六年未曾动弹,心中忽然心血来潮,静极思动。又听说了马三建电厂遇到洋人刁难,便来这里走走。倒是不曾想,遇到了这回事。”
说:“中山先生我是敬佩的,不知道还则罢了,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