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哭笑不得。
他似乎还没死呢。
但无论如何,这是老百姓念着他,不能不接受这好意——便是不接受,陆恒也没法子,老百姓要这么喊,难道还能一个个去堵住他们的嘴巴?
陆恒在妇幼协会总会呆了一会儿,便起身告辞。
离开妇幼协会,陆恒没急着去陆公馆。他要先去见见两位龙虎山的前辈——或者林九英师兄也在他们那儿。
龙虎山两位前辈,一直在上海滩潜身修行,他们两位呆在上海滩,陆恒的师伯在苏州,灵隐寺的大和尚在杭州,形成这样一个防护墙。
到了地头儿,是个古旧残破的教堂——是当初陆恒推平的教堂之一,现在两位龙虎山的前辈住在这儿。
进去之后,内里是个道家的神殿,也没供奉神像,就是一些牌位。
两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,一身气息若有若无,静静的盘坐在蒲团上。林九英师兄也盘坐着,但脸色不大好,有些苍白。
等陆恒进来,三个人相继睁开眼。
两位老前辈皆笑起来:“小友,好久不见。”
当年推平教堂的那晚上,陆恒与两位前辈见过,还仔细聊了一阵。
说来的确好些年没见面了。
陆恒揖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