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黑儿也笑了起来:“好,我这就打电话。”
不多时,冯敬尧率先拖着张啸林来到陆公馆。
他把人往地上一摔,恭敬道:“陆爷,张啸林在此!”
然后看了看周围,没见拿来黄金荣,立马又要转身出去。
陆恒叫住他:“坐下喝杯茶。有人会把黄金荣送来。”
冯敬尧心下一松,一喜,连忙道谢,坐下喝茶。
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陆公馆的仆人来,说外面来了几个洋人。
陆恒笑道:“来了。”
便说:“你出去告诉洋人,让他们跪着进来。不想跪的,给我滚!”
仆人禁不住瞪大眼睛,然后嘿嘿笑着出去了。
陆定迟疑了一下:“未必太过分了些?”
陆恒摇了摇头:“不过分。我就是要激一激洋人。”
陆公馆大门外,几个洋人西装革履,坐立不安。旁边,正羁着黄金荣,这厮此时正歇斯底里的骂洋人,说洋人如何如何混账,如何如何过河拆桥,十八代一路骂下来,十分可劲儿。
洋人哪里管他怎么骂?
一门心思可都在这陆公馆内的那人身上呢。
便见小厮出来,道:“得跪着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