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住了。
陆恒是这么想的:比嘴炮,他甘拜下风,绝非这几位老先生的对手,那就干脆耍流氓,不让他们开口。
于是扯开来,陆恒看向一旁年轻的鲁迅先生:“我听说周兄年少便立志救国,先学医,后从文。周兄,你说,这是为什么?”
年轻的鲁迅先生笑了笑:“因为身体上的毛病能医,心里的毛病难治。当今之世,神州得的是心病。”
陆恒哈哈大笑:“我认为周兄说的极是有道理。人心难治。满清黑暗统治之下,人民麻木不仁到了极点。辜老先生,文字狱你还记得吧?自有封建朝廷以来,有像满清这样的货色吗?”
“古老的祖先们都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,满清是怎么做的?”
“人民的思想被压抑到几近崩溃。他们全都麻木了!麻木的人民,怎能复兴中华?!”
“你还一门心思保着这狗屁朝廷,口口声声复兴神州,我不知道这有史以来最不堪污浊的满清,有什么本事复兴神州!”
“这是神州有史以来,最黑暗最深沉的时代。只有打破这一切,从内到外的尽数打破,四万万五千万人民才能站起来!”
“病树前头万木春,不是病树还有春!”
几位老先生神色各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