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的人跟着他亦步亦趋,在无数士兵的横眉冷目之下进了园子后台。
后台进出之处,也有士兵看守。进了里面,毕竟戏班后台,着装换衣之处,倒是没人近距离看守。
掌班四下里仔细看了看,过来与段小楼、程蝶衣说:“里头没别人。”
段小楼松了口气,道:“今天...情况有些不对。不过我们早已准备妥当,随时可以动手。”
程蝶衣没说话,但眼神里的意思溢于言表。
掌班叹道:“今日袁宫保行为与平素大相径庭,令我猝不及防。你们虽然有所准备,但曹云那边尚未有消息,今日先按捺着别动,否则身死不说,不能杀死袁宫保、阻止他卖国才是最大的憾事。”
段小楼忍不住道:“我也纳闷。袁宫保今日怎么带了这么多人,看那模样不怀好意...我听说四方园的老板极有势力,平素袁宫保也以礼相待,怎么今日...”
之前他们戏班的隔着远,没听到白三爷与袁宫保的对话。但年轻的掌班是听见了的。
他说:“我听袁宫保与白三爷说话,说是白三爷的外甥今日抵京,袁宫保唱这一出戏,是给白三爷的外甥准备的。”
他并不知道白三爷外甥是谁。所以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