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袁宫保死后的局势,那样,京师不会乱,北洋不会乱。
只要不自乱阵脚,说实话,以北洋系的力量,革命派还难以与之相比。
金铨心下松快,道:“宫保在四方园宴请陆老板,他早在月前便以四方园老旧为借口,着冯华甫改建四方园,在四方园的主楼下埋了大量炸药,并于天字号包厢掘开了一条安全地道。”
“东北宫家,已被他派人尽数拿下,于今日与白家一道,皆将送至四方园。一是为人质,令陆老板投鼠忌器,二是要斩草除根,将他们与陆老板一并炸死在四方园。”
“不过陆老板您放心,一切都在我与冯华甫的掌握之中。”他道:“您安然进去,必安然出来。无论白家、宫家,皆必无恙。”
陆恒轻笑了一声:“这鸿门宴是宴中宴啊。挺好,挺不错。”
又说:“袁宫保这手段,倒也算不得出奇。不过越不出奇的手段,越是有效。他还以自身为饵?”
金铨道:“宫保说若他不现身,您未必进去。”
陆恒笑道:“那可不然。”
笑了笑:“炸药...洋鬼子都不曾用,他今日来用,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金先生,你是否想过,将我与袁宫保一并炸上天呢?”
金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