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也不曾问过几句。
此时只是一些淡淡回忆,令他微微叹了口气。
袁宫保他杀了,这京师,除了埋葬师父的地方,还有哪儿是个牵挂呢?
他已决定把师父的骨殖迁去南方,那么连最后一点牵挂似乎也没了。
白家?
也就白三爷交情深些。
宫家?
宫家此事之后,必然南下。
老李?他定然也是要一起南下去的了。说人老了,走不远,没关系。陆恒一股真炁,足矣让他轻松支撑。
这京师,不留也罢。
袁宫保以为能杀他,招揽奇人异士,却都是土鸡瓦狗;亲族威胁,也不过探囊取物;地底炸药,陆恒同样不放在眼里。
但为了日后,再无这等烂事,陆恒决定吃一吃袁宫保的底牌,让金铨他们好生看看!顺便把这四方园炸了,也算是个了结。
从窗户走出,陆恒当空而立。
见他探手一按,戏台坍塌,露出下面埋藏炸药的暗室。
暗室颇为开敞,一看,一堆堆炸药,不知有几千斤。炸药的气味从坍塌处涌出来,十分难闻。两具无头尸横陈,几块打火石散落地上。
陆恒五指一抓,真炁卷起打火石,噼啪一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