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陆恒知道。打电报的时候,老李说过。
至于她爹,早是没了。前些年兵荒马乱、饥荒天灾,她母亲说是遇着打劫的,为了保护她母亲,而被杀死。
她现在既是李巧儿,也是冷清秋,承载了两个姓氏。
当初陆恒让她去进学,如今都进到京师大学堂去了。标准的新青年,无论知识还是穿着打扮。
这姑娘在外面,一副冷清的生人勿进模样。在家里,还是像小时候那般跳脱。
陆恒正与宫羽田说话:“早先袁宫保派人到赣西,在我左近徘徊,我便知他心意;初五与洋人做过一场,回程路上,这厮暗藏了上千伏兵,想要杀了我。”
宫羽田点了点头:“若梅打电报说过。”
陆恒道:“他是与我摆明了车马。”
说:“当初我便十分不喜他,只是当初心态与现在不一样,瞻前顾后,放过他一马。说实话,一直有些萦绕于心。这次他既然来招惹我,正好一并跟他算了总账。”
正说话间,丁连山来了。
丁连山之前在外围,没大看清楚怎么回事。等听到议论纷纷说千钧先生如何如何,知道了结果,这才忙不迭赶过来。
见面,自是一片欢喜。
便接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