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顿洗刷刷,舒坦。
又在屋前纳凉,山风吹着也舒坦,可惜蚊子多。
但蚊子不咬陆恒,挑着三兄弟轮流叮咬,一会儿啪的一声,打的满手是血。
二壮忍不住说:“这蚊子也认人?恒哥儿是它们祖宗呢么...”
大壮打了他一巴掌:“屁话!”
一夜无话。
...
陆恒挺喜欢这样的环境——花妈妈的慈祥,三兄弟的单纯——即使老二有点油滑,可也不能说人不好。该做的事不推脱,该干的活儿不少几分。
上辈子只有躲在药谷的时候,才有这样的清闲。出去了,还是得勾心斗角,挺不爽利的。
早上天不亮,陆恒起来。三兄弟昨天累了一天,还在蒙头大睡。陆恒便在屋子侧畔的水池边走了一趟拳脚,拔动筋骨。
然后做了饭菜,差不多日上三竿,大壮三兄弟才起来。
他们砍树烧炭,是隔一天一回;不然吃不住劳累。今天休息,明天去,后天休息,大后天去。
便如现在,即使已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起来脸上的疲色仍有残留。
陆恒在三兄弟吃早饭的时候,不动声色给他们种入了饕餮功的真炁种子。
且不说花妈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