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我要去学习了。”
许女士却不依不饶,“你是不是见过他了?你要跟他走对吧,我就说他这次怎么敢那么跟我说话,原来是你俩串通好的!连你也要背叛我?许念,我生你养你,你居然——”
“打断一下,你只是生了我,但从来没有对我负过责。”许念甩开她的手,语气冰凉,“还有,你俩的那些屁事,别拉着我,我特烦你知道吗。”
“嘭——”
楼上的画室门应声关闭,许女士听到了落锁的声音。
她神情恍惚了一瞬,四肢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。
那条手链还躺在她的掌心,想到手链的主人,这次出差的不愉快再次滋生了出来。
男人信誓旦旦的话还在她耳边回荡,不得不承认,她真的很害怕。
他说:“我很快就会带我女儿离开。”
他说:“许芹,那是我的女儿!那是我孟临天的女儿!!”
她很害怕,害怕许念被抢走。许念是她唯一的依靠,也是她唯一能与孟家对抗的资本。
她不能把许念给他!
不能!
女人攥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