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杜箫侧过头,避开了桑旬的手,一声不吭。
桑旬忍不住自嘲,是了,她怎么老做一些会让自己尴尬的事情。
住了几天的院,桑旬估摸着刚入院时交的钱差不多了,于是第二天便到楼下缴费窗口去交钱,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电脑屏幕,便道:“你们不是昨天才交了钱吗?”
桑旬觉得奇怪,她接过工作人员从窗口里递出来的打印凭条,发现账户上的剩余金额居然是500368.21元。
她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,但还是不死心的问工作人员:“请问……是昨天什么时候缴的费?”
“下午三点零六分。”
她最后的一丝幻想也湮灭,交钱的果然是席至衍,而且估计还是昨天下午他临走前顺手交的。
桑旬有些恶意的想,不如就当做不知道,凭空多了五十万,寻常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。
她问窗口里的工作人员:“卡里的钱能取出来吗?”
“带上交钱时的收据,钱三到五个工作日退回原卡。”
桑旬发愁,她哪里来的收据?
她想了想,又问:“收据丢了怎么办?”
工作人员看她一眼,“那就带住院人的身份证来。”
桑旬回到病房里,见母亲正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