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他终于便把桑旬拉回了酒店。
怎么会有人像他这样霸道,桑旬不忿道:“你要回酒店就自己回去,下午我一个人还可以逛很多地方呢。”
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里,“哧”的笑出声:“急什么,以后每年都要过来,到时候有的你逛。”
桑旬隔了一会儿才觉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,一时心里也说不清是羞还是恼,只是心里暗暗想,这人连一点嘴上便宜都这么喜欢占。
“喂。”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抱得她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,“你之前说的,可别忘了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桑旬往他怀里靠了靠,“我说什么了?”
他以为她是故意,便使劲捏一捏她的脸,“还给我装糊涂……你说喜欢我,还说不会玩弄我的感情。”
玩弄他的感情?桑旬几乎要吐血,他不玩弄别人的感情就不错了。
只是一触及这个话题,桑旬心里就免不了想起来某个人。
即便是现在,她还是觉得他先前对杜笙做的那些事情太过分。
席至衍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情绪,他的手臂圈住她整个身子,贴着她的耳廓慢慢道:“你的事情我都了解,但你都不怎么了解我……我今年二十七,比你大两岁,从前是有过女朋友,但都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