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桑旬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爷爷,心里一时间涌起许多情绪。
她原本对爷爷心怀怨气,可现在看见他浑身插满罐子躺在床上,心中又觉得酸涩难当。
桑旬握住爷爷露在被子外面的手,那只手干瘪枯瘦,还布着密密的老人斑,她将脸颊贴上去,过了许久,才缓缓说:“爷爷,当年陷害我的真凶也许就快要找到了……上周他陪我去找了当年的一个证人,证人已经答应作证。”
也许用不了多久,她便可以洗刷冤屈。
中午的时候家里佣人送了流质食物过来,桑老爷子现在昏迷不醒,吃的东西都是通过打食管直接插到胃里,桑旬看得眼泪直掉,急忙避出了病房。
刚出病房,远远就有人朝她跑过来,喘着气道:“你怎么不接电话?”
是樊律师。
桑旬解释道:“我上午一直在医院。”
“有好消息告诉你。”樊律师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除了董成,现在又有新的证人了。”
原来是六年前t大附近另外一家4s店的老板也回忆起来,当年也有一个女孩来他的店里买防冻液,但当时没货,所以那个女孩便走了。
樊律师如法炮制,再次拿出那张合影照片给他看,问上面有没有他说的那个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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