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都完成了,而且比我们想象中的要轻易许多。”
桑旬不语,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。
樊律师抓了抓头发,斟酌许久才说:“我以前也见过一些和你差不多的人……很多年来他们全部的生活就是洗刷冤屈,等到后来终于如愿,生活反而失去了目标和重心。”
是的,时隔多年后重新到来的公平与正义并无法帮助事主应对当下的生活。
有人沉迷于吸毒和赌博,有人已经失去谋生的本领,无法自立。
他知道桑旬的过去,既为她可能拥有的未来而觉得惋惜,又不愿她沉溺于过去一蹶不振。
樊律师叹一口气,“就把这当做一个了结,从今往后,你就一路往前走,不要再回头看。”
拿了钱,樊律师便遵从桑老爷子的意思,从桑旬的生活里彻底消失,不再提醒她想起过去的种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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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间,桑旬突然就炙手可热起来。
她的姓氏并不常见,认识她的人看见网络上的报道,几乎可以断定当事人就是她。
于是有许多从前的同学朋友,辗转打听到她的联系方式,专程打来电话慰问。
有好心人,有好事者。
席至衍却不管,他接起电话来,不冷不淡的语气,三言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