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了?”
王助理却被他这简单一句问得哑了声,过了半晌,他才讷讷说:“不如我过来找你,当面说……可能比较好。”
席至衍察觉到不对劲,但也只是说:“我在家。”
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,一楼前台便打了电话过来,说是楼下有一位王先生找他。
看来这回查到的东西的确棘手,王助理才会这般小心翼翼,一早便等在了他家楼底下。
席至衍的嘴角微沉了沉,然后对前台道:“放行吧。”
王助理坐在席至衍对面的沙发上,脸上神情颇有些惴惴不安。
他斟酌许久,才吞吞吐吐起了个话头:“我觉得,这件事背后……说不定有什么误会。”
席至衍不耐,有些粗暴地打断他:“说重点。”
王助理犹豫半晌,终于还是横下心来,咬牙道:“童国辉那边,六年前和现在,都是靠沈家的关系摆平的。”
其实方才看王助理吞吞吐吐的那模样,席至衍就猜到他查到的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不过他也没料到,事情居然会这样难堪。
席至衍深深地吸一口烟,然后又哑声问:“会不会是沈赋嵘那边的关系?”
他记得,六年前的那一晚,沈赋嵘也是到了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