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她挡了一枪是吧?”席至衍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,他冲沈恪竖了竖大拇指,“英雄。”
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,沈恪听见,不由得变色。
沈恪终究还是平静了情绪,他沉声道:“你和她已经分手了……帮她挡枪的人是我。”
顿了顿,沈恪莫名笑了一声:“至衍,你这样没意思。”
“没意思?”席至衍站起身来,表情森冷的俯视着半躺在床上的沈恪。
“沈恪,你来告诉我,什么叫有意思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语气越来越冰冷,“把我妹妹害得不人不鬼,把她害得坐牢六年,这叫有意思,是吗?”
沈恪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
席至衍压抑了几十个小时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,他一把揪住沈恪的衣领,将他的身子重重往前一拖,他身上的各种管子和边上的仪器“乒乒乓乓”碰了一地。
沈恪……他以为沈恪是他的好兄弟。
没想到,这就是他的好兄弟。
席至衍双目通红,眼中汹涌着噬人的愤怒和恨意。
他收紧手掌,靠近沈恪,刚开口,声音里却带了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一字一顿道:“沈恪,你他妈今天给我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,当年你到底干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