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,她的目光四处逡巡着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“他们家人每年过年都会回来,以前小孩多,年味浓,现在孩子都大了,回来吃顿团年饭也就都走了。”
桑旬突然顿住脚步,看着小道旁边的那两株花树,几乎动弹不得。
大爷见她停住,以为她是在看后面那间大门紧闭的小院落,便解释道:“这是别院。”
顿了顿他又说:“前几年这家的少爷突然回来,心血来潮找了人要修这间别院。后来又不知道怎么了,修到一半又让人停工。”
这是他才看见桑旬的视线一直落在院子前面的那两株花树上,便笑起来:“海棠也是那个时候种下来的,也没几年,就长得这样好。院子里面也——”
大爷的话没说完,就惊讶地停住了。
因为,他看见那个一直寡言的姑娘,在那两株海棠树前慢慢蹲下来,哭得眼圈通红,却仍紧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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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旬回到学校,已是五月中旬,她的博士论文早已完成,手上的实验也都告一段落。
年前wrence教授便已将她推荐给自己的导师,只待她拿到博士学位,便可去新的实验室做博后。
她无事可做,每天却仍待在实验室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