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活了十几年,却从来不知道畏惧为何物!
司马直高坐马上,右手持槊遥指远处那十数万敌军,哈哈大笑道:“哈哈,如此多的敌军,这下能杀个痛快了!秦军锐士们,我们大开杀戒的时候到了!哈哈,欢呼吧!”
司马直身后的一万秦军锐士,闻言纷纷哈哈大笑:“司马都尉说得对,这么多的贼兵,我必能斩首十枚以上,这下我这‘公士’爵,肯定要升为‘上造’啦!哈哈,这下发达了!”
“十枚?你小子忒小家子气,要我说,咱秦军锐士再不济,也能每人斩首30颗敌军头颅!到时候,咱秦军锐士人人都是‘簪缨’爵,岂不快哉!哈哈哈哈!”
司马直等一众秦军将领,见麾下军卒如此大吹牛皮,不仅没有出言呵斥,反而哈哈大笑。这一万秦军铁骑见上宪哈哈大笑,自己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!如此一番大笑,远处那些由远及近的十数万笈多王朝兵马,在这一万秦军重甲骑兵眼里,不再是致命威胁,甚至不再是敌军士兵,而是一颗颗首级,一枚枚战功,只等自己横槊立马,前去收割罢了!
一万条血性汉子,如此旁若无人的放声长笑,这声声欢笑声震于天,传遍了整个战场,也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当然,秦军将士听见这声声长笑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