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诃梨先那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上百位笈多王朝权贵,秦峰也微微有些发愣了!自古两国交兵,即便不敌对方,若要乞降的话,开城献降已足见其诚意!而这诃梨先那,竟然出城百里之外,在此等候数日,只为专程向自己递送降表,这份诚意可谓古今罕见!
秦峰看着诃梨先那,心想此人不愧是大国丞相,当真是识时务知进退,明知不是秦军对手,左右都要归降,不如主动请降,化被动为主动。如此一来,不敢说以后仍身居高位,但留存性命,保护家族故旧不遭秦军屠杀,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!
秦峰心想,这诃梨先那如此识时务,若不是自己亲率秦军骑兵,行军速度极快,只怕这些人都要一路去那木桑山,专程向自己请降吧!
诃梨先那等人跪在秦峰面前,见秦峰一直看着自己,却不发一言。他们一个个心里惴惴不安,可是又不敢抬头相询,只能跪在当场,当真是冷汗直流,煎熬非常!
秦峰没有说话,可是秦峰身后的司马直,却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妈的!这些人好不扫兴!我还想好好厮杀一番,这些家伙偏偏前来请降,当真败兴之至!”
司马直此话,虽然只是小声嘟囔,可是此时此地,安静的树叶飘落,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司马直这话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