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日,他听到了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“道”。
不为长生,只为明理。用他手中丹炉,炉中药料。
这“道”,似乎比自己的“道”,更明晰质朴。赤燎子愣了半晌,突然道:“这是你师门传下的?”
相州有这样的金丹门庭吗?为何他从不知晓?
甄琼愣了愣,这似乎不好往便宜师父身上推啊?干咳一声,他道:“是我幼年时看的一本丹书所言。”
“书在哪里?”赤燎子立刻来了精神,追问道。
“呃……有次上茅房,不小心掉坑里了。”甄琼嘿嘿傻笑,装出副无辜模样。
赤燎子:“……”
我信你才有鬼!心头怒骂,但是最终,赤燎子也没多说什么。个人有个人的境遇,他遇到此子,也算是机缘了,何必再问恁多?
长叹一声,赤燎子终是道:“也罢。你便寻自己的道吧,有此道心,也未尝不好。”
这是准备放他一马了?甄琼谨慎的问了句:“那我能去库房取药料吗?带来的都快用完了……”
“无妨,持这个令牌,不论什么……咳,只要不是太贵重的药,都能取来。”赤燎子掏出一块令牌,递了过去。
他本想说不论什么药料都能取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