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事不能告诉秦忱北,所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秦忱北微微地挑眉,“嗯?”
顾苒的眸底闪了闪,然后回答,“我五年前把咖啡给戒掉了,这东西喝多了对身体不好,秦爷您也少喝点。”
秦忱北觉得顾苒这句话有些奇怪,但并没有多想。
只是回答,“咖啡提神。”
顾苒直翻白眼,“以您这身份、您这年纪,提神不该用茶的吗?什么铁观音、什么大红袍那些的。”
秦忱北的视线微微凝了凝,然后凑近顾苒,“我这年纪?嗯?”
顾苒这才感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不对,她用力地咽了咽口水,然后结结巴巴地问,“秦爷,那个您今年贵庚啊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秦忱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把问题反扔给她。
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顾苒‘那个’了好几个,然后回答,“您今年该三十多了吧?应该是,不然大家怎么会称您为秦爷呢?”
顾苒是根据大家对秦忱北的称呼,来猜测秦忱北的年龄的。
秦忱北抽搐的嘴角,难道他真的那么显老?
还有,之前顾苒说他笑起来,很丑。
他又老又丑,怎么追顾苒?我们的秦爷忧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