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,是看着他放在顾苒脸上的手。
偷摸被儿子给撞了个正着,秦忱北的老脸稍微有些尴尬。
他轻咳一声,把手从顾苒的脸上收回来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问,“ 希谚,怎么醒了?”
秦希谚盯着他的手看了一眼,然后回答,“父亲说话。”
意思是,被你给吵醒的。
秦忱北脸上的表情,是更尴尬了。
“希谚啊,把父亲刚才说的话,当成你和父亲之间的秘密好不好?”
“秘密?”秦希谚有些不太明白秦忱北的意思。
“秘密就是……”秦忱北组织一下语言,力求让自家宝贝儿子能听明白,“就是只有你和父亲,两个人才知道的事。”
“阿姨不能知道?”秦希谚非常天真地问。
就是要瞒着你阿姨啊,秦忱北怕这么告诉秦希谚,秦希谚转头就把他卖给了顾苒了。
只是道:“我们暂时不告诉阿姨,等过一段时间,我们给阿姨一个惊喜。”
堂堂的秦家家主、秦氏财阀的总裁,竟然为了哄自家儿子,帮自己隐瞒,也是拼了。
听到说,给顾苒一个惊喜,秦希谚立即点头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
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