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困难地开口，“快……出去……你……”
“我们一起出去。”顾苒一边回答，一边抱住秦忱北。
秦忱北很清楚自己的情况，“我卡住了……你出去……”
“外面的水压太大……玻璃和车门都不可能打开，你等……”停顿了一下，他才极速道：“等车厢里灌满水的时候，压力会减小，那个时候，你出去……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顾苒一边摇头，一边费力地扯秦忱北身上的安全带。
“顾苒听话。”秦忱北拉住她的手。
“我不听话，我从来就没听过你的……”随着顾苒的拉扯，车子更加往下坠了。
水也漫到他们脖子上来了，然后是下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