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想到他喜欢你，我就……抱歉。”
顾苒看着程以珩脸上完全失去平常温和的样子，心里极其的内疚。
“以珩，你不用跟我说抱歉，是我需要跟你说抱歉才对，你是很好的人，是我不好，是我不配……”之前的时候，她还想着，等报了仇，然后带着秦希谚离开秦家后，如果程以珩依旧喜欢她的话，她便和他在一起。
但她现在，已经喜欢上秦忱北，就算她没打算和秦忱北在一起，她心里头，也过不了那个坎了。所以，顾苒打算这一次跟程以珩说清楚。
程以珩敏锐地感觉，顾苒的话是他不愿意听的。
所以，他出声打断了她，“顾苒，我再也不这样了，以后无论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会支持你，好不好？”
顾苒已经到嘴里的话，就这么被程以珩给活活地憋在了那里。
“以珩……”
程以珩朝着她微微一笑，道：“我还记得从四年前，我第一次在医务室里看到你，那个时候，你拉着我的手，祈求我，让我救救你的孩子，那个时候，我跟你说的是什么？我说让你放心，我保证会保住你和孩子。现在，我依旧是这句话，你放心，我保证永远支持你，永远站在你这一边。”
程以珩提起的曾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