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是秦忱北,他喊了一声‘父亲’,脚步朝着秦忱北迈了一步,然后不知道怎么的,又停了下来。
秦忱北看到他这个样子,心疼得不行。
赶紧冲过去,把秦希谚给抱进怀里,“希谚,你怎么不理父亲呢?”
“我只是父亲领养的孤儿,不是父亲的儿子。”秦希谚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回答。
“傻瓜,就算你只是父亲领养的,你也是父亲的儿子啊。”秦忱北停顿了一下,然后道:“还是说,希谚不要父亲了?阿姨现在不在家里,希谚就不要父亲了吗?”
秦希谚赶紧摇头,“没有,希谚没有不要父亲,没有。”
秦忱北揉了揉秦希谚的头,然后问,“那父亲抱希谚回办公室好不好?”
秦希谚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好……”
然后秦忱北把秦希谚给抱回办公室,至于说,秦一和秦三并没有跟上去。
这件事闹成这样,不用秦忱北吩咐,他们都知道应该怎么做了。
洗手间里,那直接议论秦希谚的女秘书,直接整个公司通报开除。至于说,和她一起的那几个同伴,都从总裁办公室楼层踢下去。
公司内部,有议论过秦希谚的那些人,不是被开除了,就是被降了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