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揉脚的时候,她连哼都没哼一声,只是咬着牙,痛得额头上直流汗。
秦忱北心疼得不行,“别忍着,我心疼。如果实在疼,你就咬我。”
说着,他把自己的手臂递到顾苒的嘴巴前,让顾苒咬他。
看着秦忱北递过来的手臂,顾苒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在监狱里五年,几乎每天都会受伤的生活,让她对于痛疼有非人一般的容忍。
她从身体到心理上,都是习惯性地对疼痛隐忍。
但秦忱北这种对她无限制的宠,让她的习惯崩溃,让她莫名的觉得委屈,眼泪也流出来了。
秦忱北知道顾苒这是委屈的哭,他没有像平时一样急慌慌地哄她让她不要哭,而是把她给抱进怀里,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。
顾苒哭了好一会儿后,从秦忱北的怀里给挣脱出来。
看到秦忱北的衬衣上沾染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,顾苒尴尬得不行,“抱歉,你衬衣被我给毁掉了。”
秦忱北看都没看自己的衬衣一眼,只是抬起没有沾染药酒的手,把顾苒脸上残余的眼泪给擦去。
“只要你开心,别说毁一件衬衣,就是把更衣室里的衣服全毁了也没事。不,你买给我的那身运动衣,你不能给我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