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马特先生呢?”
“他有事先走了。”秦忱北回答。
“可他还没有把题目给带走呢。”秦希谚把自己做完的测试题目拿起来说。
“我们宝贝以后都不需要做题目了。”秦忱北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把秦希谚手上的测试题拿过来,然后撕成一片一片。
秦希谚眨着眼睛,看着自己的父亲撕着
秦忱北回答着,从秦希谚的手上把马特先生拿给秦希谚测试的题卡给扔进垃圾桶里,“希谚乖,以后我们都不做题了。”
“我的病好了吗?”秦希谚虽然年纪小,但很聪明,即使秦忱北一直对他隐瞒他自闭症的事,但他其实是知道自己得自闭症的事的,其实柳管家明里暗里地的话他早就知道了。
而秦忱北一直以为自己对秦希谚隐瞒得很好,没想到秦希谚竟然知道,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秦希谚的面前乱嚼舌根了。
眸底暗沉了下来,然后他轻言细语地对着秦希谚道:“希谚乖,别听人瞎说,你没有生病,一点病都没有。”
秦希谚低着头回答,“我听柳管家说了。”
听到柳管家三个字,秦忱北几乎捏碎拳头。那个该死的老女人,他之前不该那么便宜她,只是让秦三把她出秦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