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手机上来电显示是秦三的号码后,他立即按下接听键。然后不等那边开口,便急匆匆地问,“希谚的比赛怎么样?”
却没想到,在他说话的同时,那边传来了秦希谚的声音,“父亲,我是希谚。”
他先是一愣,然后便激动地问,“希谚,你这几天好不好?”然后不等秦希谚回话,他便又道:“你和阿姨在一起,肯定很好,她心疼你,最喜欢你了,你也喜欢她。”
秦忱北的语气里,带着浓浓的失落和悲伤。
秦希谚虽然不太懂秦忱北语气里的这些情绪,不过,秦忱北的话他能听懂。
他回答,“阿姨也心疼父亲、也喜欢父亲的。”
那是以前,现在她已经不心疼他、不喜欢他了。秦忱北捏着手机的手用力地紧了紧,然后问,“希谚,这么久不见父亲,想父亲吗?”
“想,很想。”秦希谚回答完后,问,“父亲,你想希谚吗?”
“当然想。”不仅仅想你,还想顾苒。后面这句话,秦忱北没有说出来。
秦希谚‘嗯’一声,然后想起自己给秦忱北打电话的原因,道:“父亲,我比赛完了,只得了第二名。”
秦忱北原本便预计到了,秦希谚能进前十。毕竟,秦希谚算得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