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皱巴巴地,玉真顺势把五指插进他的指缝,这回就是牢牢地扣住了。
“文琎,河叔要过来了。”
金文琎本来就是进攻型的人格,而且天不怕地不怕,他这人好似没什么事业心,成天就是浪来浪去的吃喝玩乐。有人说他是故意装成这个样子,用来打消邵洪天的疑心。
邵洪天生前,对他有强烈的敌意。
金文琎的生母玛丽莲,那个肉弹骚货的混血女人,嫁给了邵洪天的结拜兄弟金正。
金文琎就是老大和弟妹乱搞的产物。
邵洪天做这事是酒后行为,醒后一万个后悔。他再怎么没底线,兄弟的老婆是绝对不能搞的。倒不是他对金正有多大的感情,而是这个说法很难听,会动摇邵洪天在帮派中的声望。所以他从来没承认过金文琎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而金正这个人,也很有意思,他知道事情的原委,但是没有找邵洪天的麻烦,就把金文琎这个绿帽产物养着,万般宠爱地养着。
邵洪天的亲生子女,排除金文琎,只有两个儿子。而他这两个儿子,一个早早病死,一个意外车祸惨死。他怀疑着惨死的一个是金文琎下的手,他自然有他的道理。金文琎从小和他,就是一对碰撞出爆炸效果的父子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