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看她的姿势,一副坏到骨子里的模样。
“我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。”
金文琎仰着下巴朝上吹了一口香烟,玉真让他直说,他冷笑一声:“俞逸飞的表哥要找你麻烦。”
玉真嗯了一声:“他做什么了。”
“他能做什么,无非就是纠结俞逸飞的手下,想要干一票。”
这么说来的话,他们的人里,出了叛徒。
不过这些也在意料之中。
俞逸飞虽然死了,他死了也是义父的干儿子,既然是干儿子,也就会有人愿意追随他。就算他死了,也会有人打着他的名号,来反对如今坐在位置上她。
金文琎轻蔑得很有道理,因为这些人再怎么找理由,也不会比他本人更有权利来反对玉真。他才是邵洪天亲生儿子,也是最后一个亲生儿子。只要他一天还站在邵玉真的阵营,其他这些小鱼小虾,哪里有资格轮到他们用这样的理由的来作乱。
看吧,玉真心道,她不仅喜欢他,还很需要他。
起码目前来讲,为了稳定局势,她需要他的支持。
然而金文琎这么说,也透露出一个讯息,他并非像自己表演的那样,只知道吃喝玩乐。
玉真盯了他一眼,不知道他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