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都被磨开了呢,好湿,要不要我真的插进去?”
玉真忍不住地哆嗦一下,知道他不过是在报复她刚才给他的一巴掌。
邵玉真昏了过去。模糊中听到有人说脑震荡,又说需要修养,最好挪到单人病房里去。耳膜自发地捕捉到金文琎的声音,他说就在这里加张床。
等她醒过来时,周身一片海洋般的浅蓝色。
她勉强转了个身,金文琎半靠墙的病床上,身后水蓝色的窗纱在夏风中哗啦飞舞。
他正在挂水,旁边吊着两大玻璃瓶,其中一个已经去了一半。细长的管子从那里留下来,这头便落在男人的手背上,他的手指里还夹着一根香烟。
“你醒了。”
金文琎唇角下撇的笑了一下,苦涩参半的味道:“怎么不跟我说?”
玉真的嘴,苦得要命,肚子也很饿,胃部也是隐隐抽痛。
她想爬起来喝点水,金文琎让她不要动,直接抽了手上的针管,血液窜成一小滩,他管也不管,就拿这只狼藉的手给她倒水,喂到她的嘴边。
玉真怀疑他有自虐倾向。
然而这话不好说。
还好查房护士及时进来,见此情景,又把医生叫进来。他们把两个病人安置好,医生责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