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弱不经风,行事却这般豪爽干脆。”
岳淡然知道他话中有话,挑眉笑道,“泰山崩于前而不乱,生死一瞬之时皇上却还悠然自若,小女也很敬佩。”
欧阳简又往前走了两步,离岳淡然更近了些,“这些年我受的刺杀没有一万也有八千,宫禁之中也不乏皇兄安插的奸细,我能活到今天,要还学不会遇事冷静些,早就坐不住龙椅退位让贤了。”
亲耳听到皇帝陛下本人指控欧阳维有弑君之意,岳淡然心里怎会无所感。
欧阳简不放过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,呵呵笑道,“只不过这些年皇兄都只是逗着我玩,让我知道他想要我的命随时要得罢了。”
三天两头的刺杀就只为了逗人玩?
若此事当真,欧阳维的喜好还不是一般的变态。
岳淡然一时语塞,不知怎么回应他才好;欧阳简却笑如春风,“他想杀我,我也想杀他,彼此彼此。”
岳淡然这才攥紧了拳,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欧阳简往后退了两步,“皇嫂先别妄动,听我细说。”
你活不活的了就看你说不说的好了。
岳淡然冷冷看着他。
欧阳简试探着把退的两步又慢吞吞地走了回来,还得寸进尺地又上了三步,“我想